• 在第29届Olympic Games Opening Ceremony 上(我不是炫耀自己会几个英文单词,我是不敢写那几个汉字,怕侵权啊!),有个节目是一大堆人脑袋上插着鸟(此字念niao不要读成diao)毛,嘴里呜啦呜啦哇啦哇啦地像念经似的听不清楚说些什么玩意,我低头看了下字幕,原来说的是:朝闻道,夕死可矣。

    世界上最大的原子加速器----大型强子对撞机(LHC)将于9月10日正式启动,有少数科学反对这项对撞试验,认为可能形成黑洞,毁灭地球。

    国内著名科幻作家刘慈欣几年前写过一篇科幻小说《朝闻道》,故事说的是一群地球上最杰出的科学家与外星人接触,为了解开宇宙奥秘,甘愿走上真理祭坛,用生命换取了“答案”。从此,一些科学家给我的印象就是活得不耐烦了的疯子,为了获得“真理”不惜一切代价。大型强子对撞机的启动果然印证了我的看法。

    “朝闻道夕死可矣”我不反对,活得不耐烦了也不要紧,你们想死就死一边儿去,死远一点,没有人反对,但是你们不要把地球、全人类都给搭上,做你们的陪葬,如果你们觉得普通的死法没意思,没新意,那么你们可以来中国,尝试一下各种你们一辈子都没有听说过的新奇死法:用手机拍照城管大人(该死的拼音输入法,daren排在最前面的是“打人”,让我输入错好几次),“毁谤”县太爷,上街不带暂住证,走在宝马车的前面,地震时进入学校教学楼,看别人做3个俯卧撑,炒股,买房,看中国男足比赛……花样繁多、种类齐全、款式新颖,一天一种死法,365天(闰年366天)都不会重样。

    明天就是9月10日了,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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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切缅怀伟大作家亚历山大•伊萨耶维奇•索尔仁尼琴。

     

    男人为什么要刮胡子?

    因为刮了胡子会让你看起来像是个好人。

     

  • 合理解释 - [愚乐]

    2008-07-20

    工业和信息化部副部长奚国华:

          中国的互联网是完全自由的,不然,中国的互联网用户和网站是不会发展这么快的。(来源 sina

     

    外交部部长杨洁篪:

          中文是世界上最容易学的语言之一,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有13亿人选择中文作为他们的母语。(来源 sina )

     

    中国最好的作家郭敬明给出过一个很合理的解释:

           生活就是强奸,假如不能反抗就躺下来享受 (《梦里花落知多少》)

     

     

    P.S. 普及汉语知识:篪字的读音为chí,“篪”是中国古代的一种竹管吹奏乐器,状如笛子,有八孔,双手水平横握。台北孔庙保藏有古代“篪”的珍品。

           所以,“洁篪”音同“劫持”

     

  • 瓮不安 - [愚乐]

    2008-07-01

    亚美利哥·勃纳瑟拉在纽约第三刑事法庭坐着等待开庭,等待对曾经严重地伤害了他的女儿并企图侮辱他的女儿的罪犯实行法律制裁。

    法官面容阴森可怕,卷起黑法衣的袖子,像是要对在法官席前面站着的两个年轻人加以严惩似的。他的表情在威严做睨中显出了冷酷,但是,在这一切表面现象的下面,亚美利哥·勃纳瑟拉却感觉到法庭是在故弄玄虚,然而他还不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们的行为同那些最堕落腐化的分子相似,”法官厉声他说。

    “说得对!说得对!”亚美利哥·勃纳瑟拉心里这样想。“是禽兽!是禽兽!”那两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表示虔诚悔恨,低垂着头,表示认罪。

    法官继续宣判:“你们的行为很像山林里的野兽,但幸亏你们的兽欲没有伤害到那个可怜的姑娘,不然的话,我就要判你们坐二十年牢。”法官说到这里,把他那双特别引人注目的眼睛向着脸色灰黄的亚美利哥.勃纳瑟拉鬼鬼祟祟地眨了几下,然后俯视他面前的一大堆鉴定报告。他皱皱眉,耸耸肩,好像产生了一种违背他的本来愿望的信念。他接着又说:

    “但是,鉴于你们还年轻,鉴于你们历史清白,鉴于你们家庭体面,同时也鉴于法律的严肃性,不在于寻求报复,因此我判处你们在教养院禁闭三年,本判决将缓期执行。”

    亚美利哥·勃纳瑟拉由于受过四十年的送葬职业的熏陶才没有把这种晴天霹雳的打击和这种无法忍受的仇恨形之于色。他那年轻美貌的女儿还躺在医院里,被打裂了的下腭骨用钢丝箍着,而现在这两个臭畜生竟逍遥法外!这场审判是一出彻头彻尾的闹剧。他打量着罪犯的父母聚拢在他们的宠儿的周围。哦,这会儿,他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喜笑颜开。

    一股悲愤之气,又酸又苦,从勃纳瑟拉的心头涌到了喉咙,穿过紧咬着的牙齿的缝隙溢了出来。他从衣袋里掏出白手绢,紧紧捂在自己的嘴巴上。他就这样站在那儿瞅着那两个年轻人从旁观席座位中间的过道迈着方步,悠哉悠哉地走了过来。趾高气扬,目光冷冰冰,嘴角笑咪咪,对他简直不屑一顾。他眼睁睁瞅着他们过去,忍着一言不发,把新手绢紧紧按在自己的嘴巴上。

    那两个小畜生的父母,都同他差不多年纪,但衣着带有更多的美国风度,现在也走过来了。他们一个个向他晃了一眼,面部有点难为情的样子,但眼睛里却流露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洋洋得意的、盛气凌人的神色。

    勃纳瑟拉实在忍无可忍了,把身子向着过道一倾,粗声粗气地吼了起来:

    “我已经流过泪了,你们将来也会像我一样流泪的——你们的儿子害得我流泪,我也要像他们一样整得你们流泪!”

    说着他用手绢擦眼泪。那两个年轻人又回头顺着过道往回走。像是要保护他们的父母。被告辩护律师聚作一团,走在最后,催促他们的当事人快朝前走,并把那两个年轻人拦住。一个又高又大的法警急急忙忙走过来,堵住了勃纳瑟拉站的那一排座位的出口。不过,这是不必要的。

    亚美利哥·勃纳瑟拉来到美国这几年一直奉公守法。他也因此吃了点甜头。这时,他的头脑给怒火烧得直冒烟,他的头骨被想买一支枪把那两个年轻人干掉的幻想折腾得嘎嘎作响。尽管如此,他还是沉住气,对他那个仍然蒙在鼓里的老婆说:“人家把我们愚弄了。”他说罢就打定了主意,也不惜一切代价了,“要出这口气,我们就得跪下求求考利昂老头子。”

    选自《教父》第一节

    作者:马里奥·普佐(美)

    译者: 周汉林